不是因为好看。
是因为——浅色衣服上沾了血，她第一时间就能看到。
她在用她的方式保护我。
可我当时不知道。
她说“你不是嫌我吵吗”的时候，我想说的是——
“确实。确实挺吵的。但那是我一天里最好的时间段。”
她说“你不用因为我爸勉强自己”的时候，我心里说的是——
“真没用。连自己的心意都说不出来。”
她在江澈面前哭的时候，我心里说的是——
“她在他面前能哭。在我面前从来不哭。……有个会说话的人陪她。挺好。”
我记不清说了多少次挺好了。
每一次都是在咬着牙骗自己。
她跟江澈在一起的时候笑了。“挺好。”——不好。一点也不好。她从来没用那种语气跟我说过话。
她不再需要我。“挺好。”——不好。我一直拿着对讲机，等待她喊我，我需要她陪着我。
她说分手。“挺好。”——不好。不好。一点也不好。
……
但我说不出来。
我后背有数不清的烟疤。
每一个疤都在告诉我——你的感受不重要。你说了也没人听。你哭了也没人来。
所以我只能说“挺好”。
挺好是我最后的壳。
她说她能照顾好自己。说她有异能。说哪个据点都需要她。
她说得对。她很强。
她不需要我。
但我需要她。
可我连这句话都——
算了。
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