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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到操场上，围着灯柱，手写一万字检查。”
“天亮之前交给我。”
周明眼前一黑。
一万字？
“我能问一下……为什么是灯柱吗？”
“因为灯柱下面已经有人在写了。”吴汉峰微微一笑。
“你们待在一起，互相照应。”
已经有人在写了？
周明愣住，看向程林。
程林也正看他，两人眼里都是同样的困惑。
“别愣着了。”吴汉峰指了指门口。
“拿上本子和笔，下去吧。”
周明机械地拿起笔记本和笔。
趿拉着拖鞋，一步一步往门口挪。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住，回头。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白天你是学员，晚上你是纠察……”
“你到底是来集训的还是来……”
吴汉峰偏了偏头。
“我是来集训的。顺路纠正一下你们不太良好的夜间生活习惯。”
周明：“……”
他转身，生无可恋的走下楼梯。
程林目送周明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
他慢慢缩回被窝，把被子拉到头顶。
他在心里默默发誓：从明天开始，手机绝不带进宿舍。
不，直接锁储物柜。
走廊里，吴汉峰站在房门口，低头看了看记录本。
今晚收获不错。
他抬脚，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