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姿势,左边屁股一个针眼,右边屁股一个针眼,新的旧的全在,对称得跟打了个坐标似的。
林晓拿起第二支注射器,针头朝上,推了一下活塞。
一滴晶莹的药液从针尖冒出来,在日光灯下闪着光。
吴汉峰趴在床上,认命地叹了口气:“林晓,我怀疑你把所有的温柔都留在了脸上,手上一点没分到。”
林晓:“不对,我的温柔,也给了你和纠察队的那些兵。”
吴汉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