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状态下？”吴汉峰捕捉到了这四个字。
【是的。】
“你的意思是，我后面三次都不用晕了？”
【大概率不会。宿主已经历两次极限突破，意志力得到了相当程度的淬炼。相同的极限状态下，您的意识会保持清醒。您能够感知整个突破过程——肌肉的撕裂与重组、细胞的代谢与新生、力量的涌出与沉淀。】
吴汉峰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不晕了。
这是个好消息。
虽然他之前两次晕倒的时候，脸上都挂着那种安详的微笑，但那不是他想笑的，那是缺氧导致的肌肉痉挛。
他一点都不想笑，他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脸。
现在系统告诉他，后面不用晕了。
但坏消息是，突破更难了。
以前跑个三圈半就能触发的极限，现在得练到“感觉自己快死了”的程度，还得撑一会儿。
而体能训练中，这种感觉，哪一个更难受，还真的不好说。
跑步至少还有节奏感，脚底板吧嗒吧嗒踩着地面，耳边的风声呼呼地吹，脑子里还能想想太奶的汤、王二牛的红烧肉、陈志远那张黑脸。
但俯卧撑------做到极限的时候，两条胳膊酸得抬不起来，胸肌像被人拿铁锤砸过一样，每一次撑起都像在推一堵墙。
引体向上------做到极限的时候，两只手掌被单杠磨得生疼，前臂的肌肉像被火烧过，每往上拉一寸都是在跟地心引力拼命。
更别说卷身上了，那个更崩溃。
吴汉峰叹了一口气，重新在病床上瘫好，望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脑子里盘算着回去之后的训练计划。
跑步肯定是不行了。
陈志远已经放话了，他要是再跑，就把他绑在床上用背包绳捆成粽子。
周海波也放话了，他要是再跑，袜子洗一周的约定自动续费成洗一个月。
刘洋更直接，说他要是再跑，就把他床头柜第二个抽屉里的“吴汉峰预防指南”打印出来贴满全连的公告栏。
这些，以前他们可能只是说说！
但经历了两次绝命惊魂后，现在他们肯定说到做到。
所以跑步这条路，暂时走不通了。
但俯卧撑呢？
深蹲呢？
引体向上呢？
这些训练项目在连队里太常见了，新兵天天练，老兵也天天练，谁练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