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近半年的会议纪要。”
林小棠的动作很麻利，很快就将积灰的文件堆了半张灵木桌。
姜平看了看那堆文件的厚度，又看了看林小棠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忽然觉得这个上班追剧的小姑娘，工作能力其实不差。
“行了，你歇着吧。”姜平说。
他开始翻。
一页一页地翻。
首先是三月份的会议纪要。
这里第一次出现了“公开名额”“调剂名额”“特批名额”的三类划分。
公开名额占比不到四成，调剂和特批加起来超过六成。
标注的理由是“根据实际情况灵活调配”，没有附任何关于“实际情况”的具体说明。
灵活调配？
姜平的手指在那行字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翻。
三月份的第七份纪要里，蓉城下辖三处新发现灵脉的归属审批被提上了议程。
按照正常流程，新发现灵脉应当优先分配给本地有资质的道场和检测机构，以保证资源利用效率和就近原则。
但这份纪要的决议栏里写的是“暂缓，待进一步评估”。
暂缓了四十天，而那条灵脉却已经开发了一个月。
四月份的第五份纪要里，那三处灵脉的归属终于定了。
三家道场。
姜平翻出后面的审批文件一比对，三家道场的注册地都不在蓉城，甚至不在大夏西南片区。
其中一家注册在东海新区，另外两家注册地干脆就是个虚拟灵址！
这种空壳道场在管理局的备案系统里一抓一大把，注册门槛低得离谱，但运营资质审核却严得离谱。
能把空壳道场挂上灵脉归属名单的，不是本事大，就是后台硬！
姜平把这几份挑出来，单独摞在左手边。
然后是五月份的材料。
司命圣地的推荐入学名额。
因为大地之主是牢哥认可的域外来客，获准进入大夏布道，所以他创立的司命圣地自然被大夏官方列入了在编的高等修行学府！
入学名额按理说是公开招考、择优录取，再加上地方推荐作为补充渠道。
但五月份的这份内部分流方案里，推荐入学名额被拆分出了十七个“特别通道”。
整整十七个！
每一个通道的准入标准栏都写着“参照内部规定执行”。
至于内部规定是什么、由谁来定、依据什么来定，文件里一个字都没提。
姜平翻遍了所有附件，也没找到所谓的“内部规定”。
他把司命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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