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哥，那个'老友'叫什么？”姜平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大人的事，小孩别瞎问！”
姜平：......
“走了！”
逆变化身也不等姜平回话，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灰光，咻的一声便消失在了天穹尽头。
那速度快得连空间本身都没反应过来，直到他消失了一息之后，虚空中才后知后觉地裂开一道细缝，好像自己掰开的，然后又尴尬地自己合上。
只留下空气中一缕若有若无的饥饿感。
还在饿。
刚喝完七八杯半步武仙的“茶”，它还在饿！
姜平看着那道灰光消失的方向，沉默了两息，然后缓缓吐出一口气。
变态！
石锤了！
牢哥是变态！
牢哥的化身更变态！
连他这个变态都觉得变态！
姜平收回目光，转过身。
大帝铠甲的神威还在周身翻涌，那层灰色的道韵薄如蝉翼却重逾万钧，将他的身形衬得像一尊从太古神话中走出的神祇。
他俯瞰下方的凌家祖地。
十七座道场已经被峰回道主的万峰归元和洛璃的半步武仙威压来回碾了三遍，曾经金碧辉煌的道纹碎了一地，三条完整地脉因为过度抽取而发出沉闷的哀鸣！
灵峰坍塌了四座，祖祠被凌正霆撞出的那个大洞还没补上，穹顶上又多了峰回砸出来的两个窟窿。
凌太玄瘫在凌天神殿前的废墟中。
之前被姜平弹指削了九成道行，后来又被峰回道主和逆变化身轮番释放的威压来回碾压，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枯败的白发散在碎石堆里，像一截被风霜打烂的老树根。
凌正霆还嵌在祖祠的碎石堆里昏迷不醒。
自己那一肘的力道控制得极好，让他失去战斗力又不至于丧命，但也仅此而已了。
数以万计的凌家子弟跪伏在十七座道场的废墟中，有的在发抖，有的在哭泣，更多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不知道接下来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眼前这个年轻人连道主都敢按着打，连半步武仙都只能站着喝茶，碾死他们岂不是跟碾死一窝蚂蚁一样？
姜平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并不嗜杀。
他受过良好的素质教育，父母是老实巴交的普通人，牢哥虽然变态但从不滥杀无辜，他从小耳濡目染的价值观里就没有“屠戮”这两个字。
但今天不杀，不代表今天不罚。
他想起了这半年来在华天星域吃的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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