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天璇城东门外的凉亭中。月光如水,洒在凉亭的石顶上,将亭中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银白之中。黑袍人已经在那里了,他坐在石凳上,面前放着一壶酒和两个杯子。月光照在他的黑袍上,将那些暗纹照得清晰可见。
“坐。”黑袍人的声音沙哑而低沉。
秦昊在他对面坐下。“你找我什么事?”
黑袍人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秦墨,老夫知道你姓秦。你是秦家的后人。”
秦昊没有说话。
“老夫也知道,你拿到了第九秦帝的传承。九块令牌、混沌灵根、天璇心经,都在你手里。”黑袍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贪婪,“老夫不想和你为敌。老夫只想和你做一笔交易。”
“什么交易?”
“把第九秦帝的传承交给老夫。老夫帮你登上天璇圣地圣主之位,帮你灭掉赵家,帮你报秦家的仇。”黑袍人的声音很诚恳,“你应该知道,以你现在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对抗太虚天宫。你需要盟友,而老夫就是最合适的盟友。”
秦昊看着黑袍人,沉默了很久。那双幽绿色的眼睛在兜帽的阴影中闪烁,像是暗夜中的狼瞳。秦昊最终摇了摇头,声音平静如水。
“你不是我的盟友。你是我的敌人。”
黑袍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你确定?”
“确定。”
秦昊站起身,拔出破晓剑,剑尖指向黑袍人。
“你要第九秦帝的传承,就来拿。但我要提醒你——你拿不到。”
黑袍人站起身,黑袍无风自动,元婴期的威压如山岳般压向秦昊,让空气都凝固了。但秦昊纹丝不动。他的衣袍被威压吹得猎猎作响,但他的身姿依然挺拔如松。
“你以为你一个筑基期,能挡得住老夫?”黑袍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屑。
“挡不住。”秦昊淡淡道,“但你杀不了我。”
黑袍人沉默了片刻,然后收回了威压。他看着秦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秦墨,你会后悔的。”
“我从来不后悔。”
秦昊收剑入鞘,转身离开了凉亭。他的步伐很快很稳,每一步都踩得扎实。月光照在他的身上,将他的影子投在地上,很长很长,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
黑袍人站在原地,看着秦昊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幽绿色的眼睛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秦家的后人,果然不好对付。”黑袍人低声自语,“但老夫有的是耐心。你跑不掉的。”
他转身消失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