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物?为何会藏在幽州太守的枯井之中?”
秦锐脸色骤变,连忙单膝跪地,惶恐叩首:“族长明察!此绝非天刀阁核心嫡系令牌,只是外门执事流通的寻常信物,无权无秩,绝非宗门授意勾结!”
“原来如此。”
苍随手将玄铁令牌丢在桌面,当的一声脆响,清亮刺耳,在寂静大堂中回荡。
“身居大梁官位,食朝廷俸禄,暗通外敌、私联草原,还妄图借我之手铲除异己、稳固权位。”
“区区幽州太守,倒是打得一手精妙算盘。”
他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凝视跪地的秦锐,气场压迫十足。
“只可惜,他从一开始便算错了一事。”
“他以为我远道而来,是为替大梁守土安边。”
“殊不知,我此番北来,是为收债。”
“秦锐。”
“属下在!”秦锐沉声应道。
“将此令牌收好,妥善留存。”
苍目光沉沉,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待我等返回草原,替我传句话给你们阁主。”
“幽州一城,自此归我苍梧部所有。”
“天刀阁若想取回此地、了结渊源,便拿出足够诚意来换。”
“若想诉诸刀兵、执意相争……”
苍垂眸望向脚下这片血色浸透的厚重土地,眼底寒芒乍现。
“这满城沉淀的亡魂戾气,正好为我手中长刀,祭锋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