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条失去了脊梁的老狗。
两人出了停车场，陈阳拦了辆出租车回酒店。
赵友山蜷缩在后座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头上的冷汗一层层地往外冒，把花衬衫湿透了大片。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不住地打量着这对奇怪的组合，最终还是没敢多问。
到了酒店，陈阳带着赵友山一路坐电梯上了顶层。
总统套房的会客厅里灯光柔和，流云真人、阡陌真人、御德真人和柳玉已经等在那里了。
四人的目光先落在陈阳身上，然后移到了他身后那个形容狼狈、浑身是伤的赵友山身上。
“这是……”
柳玉最先认出了他，猛地站起身，柳眉倒竖。
“赵友山？他怎么成了这样？”
陈阳示意她冷静。
“都坐。这位赵老板，现在是自己人了。”
他顿了顿，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示意赵友山在一旁的矮凳上坐着。
“跟你们说两件事。第一，门面房的事情已经解决了。”
柳玉看着赵友山，眼神里满是狐疑。
“解决了？怎么解决的？这人又是怎么回事？”
陈阳没着急解释，先把高家私底下向本地地头蛇出售基因药剂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我原本只是想教训他一下，没想到他见打不过，竟然当众用了基因药剂，还有更高一级的基因甲胄。最后被逼急了，甚至连基因武器都用上了。”
流云真人手中的紫砂壶停在半空，脸上的悠然笑意微微凝固。
“基因甲胄？基因武器？这高家……胆子太大了。”
御德真人捻着念珠，低声喧了句佛号。
阡陌真人皱着眉，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了敲。
“他怎么处理？”
陈阳看向赵友山。
“他自己交代，是通过高家手里买来的这些东西，起初说是为了强身健体，其实……是用来强占地盘。”
赵友山脸色惨白地点了点头，不敢看任何人。
“你的意思是，东新区这一片，都是他仗着这些东西打下来的？”
柳玉问。
“差不多。”
陈阳看了赵友山一眼。
赵友山连忙点头如捣蒜。
“是、是……以前我在东新区也就管着两三个铺面，后来认识了高家那边的人，买了那些药……没用多久就把半个区的铺面都吃下来了……”
“那高家卖药的频率和规模，应该不小。”
流云真人微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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