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修,一双黑黝黝的眼珠来回打转。
傅明修站在那任由她打量,过了一会儿男人转身,先出去把大门上锁,随后进屋后又把屋门锁上。
做完后,他蹲在沈鸢身前把人背起来,然后用拎着轮椅上楼了。
沈鸢就这么看着他折腾。
傅明修把她背回了房间,人往床上一放轮椅放在床旁边。
这还没完,男人又去卫生间打了一盆水。
他找了一个凳子,水盆放到凳子上,刚好能让沈鸢坐着洗脸。
“洗漱吧,洗完脸我再去给你打一盆洗脚水,洗漱完早点上床。
沈鸢被这一套动作弄得说不出来话,她呆呆的看着他,“傅明修,你怎么这么熟练啊。”
傅明修被她这句话气笑了。
他屈指在她鼻尖上刮了刮,“你的意思是,我不应该背你上来,还是不应该给你打洗脸水?”
“都应该。”
沈鸢不说话了,她低头把手伸进盆里,简单洗了把脸。
洗漱完后,傅明修还拿了牙缸过来,沈鸢坐在床边就这么在盆里刷了牙。
洗完脸后傅明修诚如他所说还给沈鸢打了一盆洗脚水。
沈鸢:“……”
事已至此,她已经麻木了。
她麻木的洗漱,然后翻身上床坐着。
沈鸢收拾完了,傅明修开始了。
沈鸢眼睁睁看着傅明修去了她的卫生间洗漱,然后顶着湿漉漉地脸出来。
男人的衬衫扣子解开了大半,露出精壮的胸膛,有水珠沿着肌肉线条一路向下,没入腰间。
沈鸢没骨气的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