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金鸡大王。”
沈鸢这会儿坐在床上,白婳扑过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陷在被子里,头发散开,活像是被欺负的小媳妇一样。
“我错了,姐姐我错了,我认输。”
沈鸢撑着身体认输,“你说吧,想要什么补偿。”
白婳眼珠子一转,“什么补偿都可以?”
“那是自然。”
“嘻嘻,”白婳贼兮兮的笑了,“那我要连着吃三天傅团长做的饭。”
谁能想到呢,出了名的冷脸冰块傅明修,私下竟然是个大厨。
沈鸢同意了,跟对方约了今天的晚饭。
白婳只请了半天的假,闹了一会儿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回去上班了。
沈鸢作为病号就不送她了,让傅明修把人送下去。
等人一走,她无力的往床上一倒。
她整个人是斜的,一条腿搭在床上,另外一条完好的腿搭在地上。
双眼出神的盯着天花板发呆。
傅明修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
女人白皙的脸颊上有一道鲜红的印记,衣服被扯开,露出一大片肌肤还有一截浅黄色的内衣袋子。
他沉默的走上前,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沈鸢。
沈鸢缓缓回神,两个人大眼对小眼。
片刻后,傅明修呼吸加重,身体内热流奔腾。
沈鸢后知后觉自己现在的状态不太对,她连忙伸手想要把衣服穿好,但已经晚了。
傅明修的身体先一步压下来,男人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双腿蛮横的挤进她双腿之间,哑着嗓子喊了一句:“阿鸢。”
沈鸢的手腕被他抓住,现在的她就是砧板上的鱼,等着名为傅明修的闸刀落下。
她咬着唇,试图让人冷静,“傅,傅明修,我还是个病号呢。”
傅明修:“你伤的是腿,而且又不让你动。”
沈鸢的耳朵逐渐红了,声音也低了几分,磕磕绊绊的开口,“可,可,我们还没办酒。”
傅明修:“我们领证了,外公都刻意给我们腾空间了。”
林震天已经退休了,部队那边的活动,他属于可参加可不参加的那种。
这次出去,一个是老朋友喊他,过去后能跟朋友聚会,还有一种就是,他在家小两口总是不方便。
反正傅明修是这么理解的。
对方走了,刚好沈鸢的伤口可以不用找理由解释了,不然白白让对方担心。
沈鸢:“是,是吗?”
傅明修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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