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自己的脸颊,摔倒的时候,她手肘和腿受伤,脸倒是没什么事。
指腹下的皮肤光洁细腻,漂亮的脸蛋一如既往。
沈鸢心里隐隐有股预感,对方像是冲着她的脸来的。
就好像她的漂亮就是原罪,他见不得自己漂亮一样。
这个想法,让她有些想笑。
长得漂亮有错吗?
“傅明修,我渴了,还想喝水,”沈鸢压下那些心思,软软的喊了一声。
傅明修起身给她倒了杯水,等沈鸢喝完,傅明修起身出去喊蒋方木了。
这个点,蒋方木在自己的办公室站着看风景呢。
“想好了,要跟我聊聊了?”
他挑了挑眉,“虽然我不是心理医生,但我也懂一点专业知识。”
傅明修警告的看了他一眼,“阿鸢受不得刺激,况且以后有我,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我不希望你聊的过多。”
“明修,”蒋方木放下水杯,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语重心长的开口,“没有谁能保护谁一辈子,更何况……”
蒋方木顿了顿,“那位沈同志,可比你要坚强的多,你要相信她。”
坚强吗?
傅明修对此不予置否。
他不是傅辞远,他会保护好自己想保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