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了傅家的罪人,成了傅国宏和白清清嘴里那个:为了继承家业,连亲哥都可以害的人。
但他们又不能把他怎么着,因为傅国宏只剩下他这一个儿子了。
白清清不止一次的在他面前落泪,“明修你想要什么妈都给你,你为什么要……”
哪怕有那么多人在,大家都能证明当时的情况,但有的人只信自己想信的部分。
傅明修索性把户口从傅家迁了出来,他跟傅家再无牵扯,只有外公一个亲人。
那几年他浑浑噩噩的,只偶尔从外公嘴里听到隔壁那个小丫头的事。
林家的小丫头追在一个男人身后跑,这门婚事要是黄了怎么办。
林家的小丫头今天把林震天的棋盘给掀了,两个人在院子里大战。
林家的小丫头吃饭挑食,林震天饿了她一顿后,又心软的去哄人了。
傅明修从外公的嘴里听了很多沈鸢的事,一直到外公去世,他时不时拜访老爷子,但经常会跟沈鸢错开。
“回神了,想什么呢,这么半天不说话。”
蒋方木抬手在他眼前挥了挥.
傅明修:“我在想她若是真有事,最少得有个三四年了吧。”
“但当时怎么没人知道呢。”
他只有这几年浑浑噩噩没怎么关注外面的事,其他时候还是知道一点的。
所以沈鸢只能在这之期间出事。
蒋方木双手一摊,“那我就不知道咯,我反正不认识她。”
这时,傅明修的掌心传来动静,床上的人拉了了他的小拇指。
“水,”
沈鸢咕哝了一句,“水。”
傅明修眼睛一亮,“方木,她要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