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暖融融的。
沈鸢浅浅打了一个哈欠,她脑袋往后一靠,头一歪直接睡了过去。
啪嗒一声,书砸在脸上,刚好挡住了阳光。
在沙发上睡觉并不舒服,不过阳光照的人懒洋洋的,不是很想动。
沈鸢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一直到身体腾空,她好像被人抱起来了,这才悠悠转醒。
她惺忪的睡眼,对上了一双深邃的眼眸。
傅明修稳稳抱着她,见人醒了,也没放手,“我看你在沙发上睡着了,担心你睡不舒服,想抱你去屋里。”
他干巴巴解释了几句,“我没想趁人之危。”
沈鸢打了一个哈欠,脑袋动了动,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傅团长,”沈鸢哑着嗓子开口,“你知不知道有句话叫做,欲盖弥彰。”
沈鸢抬手在傅明修的领口戳了戳。
男人没系扣子,她的指腹戳到了他滚烫的皮肤。
虽然硬邦邦的,但是皮肤倒是挺好。
沈鸢眨眨眼,手指上移,指腹从男人的喉结上划过。
傅明修浑身一僵,他瞳孔放大,肩膀绷直,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不是吧,只是摸个喉结而已啊。
沈鸢没觉得自己干了什么,两个人可是马上要成亲了,又不是没牵过手,她摸了摸喉结和锁骨而已,这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