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有超级多大领导到场。”
大家嘴上恭维,说着一定会到场,但是却没有提新人的名字,只有柳翠翠明确表示自己会去沈微的婚礼,白婳表示自己会去沈鸢的婚礼。
剩下的人,没有人提名字。
沈鸢和沈微隔着人群遥遥对视,两个人心知肚明,大家只是想看看谁的婚礼领导到场的多,就去谁那里吃席。
目前来看沈鸢可是林震天的亲外孙女,她的婚礼必然会有老领导到场,更别提傅明修还是团长,职位要比傅辞远高不少。
但傅辞远虽然现在被降级了,他以前的人脉还在,而且听说部队上面有人护着他。
所以两个人的婚礼,谁那边去的领导多,现在还真不好说。
同一天同一个地方,谁去的人少谁丢人。
“阿鸢,你放心你的婚礼我肯定到,我还会拉着我爸妈一起去,”白婳哼了一声,走过来拉住沈鸢的胳膊。
她瞥了一眼沈微,似有所指,“我爸可不是什么人的婚礼都会参加的。”
“切,你以为你爸是谁,白参谋长吗,不会以为只要姓白就是个大人物吧。”
柳翠翠翻了个白眼,切了一声。
白婳冷笑一声没说话。
当时进文工团的时候,她爸就说了,不准在团内提他的名字,要低调做人。
所以现在文工团这边鲜少有人知道白婳的父亲其实就是白新年白参谋长,而母亲则是厂长。
沈鸢也笑了,她淡声说道:“好,欢迎。”
团内就是一个个的小团体,大家各自恭维了几句,然后站好开始拉伸活动筋骨。
最近没什么事,团里不算忙,就是训练强度加大了点。
张团长下决心改革,蒋老师也只能配合,只是蒋老师的训练重点还是在传统的舞蹈技术上,而张团长则是带着她们开始其他方面例如:面无表情,情绪之类的训练,还请了一个老师过来。
沈鸢一整天都在跳舞,整个人就跟个陀螺似得,到了下班的点才停下来。
傅明修要明天才会回来,但她今晚上要翻译文件,所以下班后没跟白婳一起练舞,而是自己回家了。
对此白婳还挺不高兴。
“好啊,你现在是正大光明的训练不带我,果然,我们俩友谊的小船已经翻了。”
“没有,我真的是有其他事要忙,明天就好了,明晚上我们还跟之前一样训练。”
沈鸢赶紧解释,怕人不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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