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同意娶她,她总要表示表示。
第二天一大早傅辞远蹬着自行车回了部队。
而沈鸢吃过饭后,也准备去文工团。
虽然领证了,但两个人毕竟还没办酒,傅明修昨晚把人送回来后,就回了宿舍休息。
今天一大早过来接人一起去上班。
林震天对这种做法很满意。
“对了,你们是在城北那家照相馆拍的照片吧,等我下午空了去拿。”
沈鸢笑了,“外公,哪这么快,要等上十天才能拿呢。”
“我和明修的朋友我们俩自己请,然后你看看咱们这边需要请哪些人,下午若是没事的话,麻烦你给咱们家的亲朋好友都送个请柬,邀请他们10号来吃酒。”
林震天:“也行,这些事你们就不需要操心了。”
“行了,上班去吧。”
沈鸢这才和傅明修出门。
两个人手牵手出大门的时候,刚好遇上隔壁的王首长也出门。
对方看到沈鸢那张脸后,绿豆眼都快瞪成葡萄了。
“阿鸢?你是阿鸢?你的脸?”
沈鸢怕对方一个激动再摔了,赶紧过去扶着她,傅明修扶着另一侧。
“王爷爷,是我,我是阿鸢,我的脸治好了,原本想给您一个惊喜的。”
砰。
远处原来自行车倒地的声音。
沈鸢下意识回头,看到了狼狈的摔在地上的傅辞远。
男人被自行车压在身下,姿态狼狈,面容更是狼狈。
他坐在地上,像是见了鬼一样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