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摆摆手让对方回去了。
“沈鸢同志,你为什么会觉得这个男主不讨喜,他明明很深情,他等了对方一辈子,最后还和她合葬,难道不值得歌颂吗?”
张戈迫不及待开口问道,“他们的爱情感动了所有人,连后面娶的老婆都夸他,难道这不对吗?”
沈鸢抬眸只说了一句,“不夸能怎么办呢?大家族的背景下,他的老婆有说不的权利吗?”
张戈愣住了。
沈鸢:“作为家里唯一的继承人,没有解决问题的能力也没承担责任的勇气时,就去勾搭隔壁的小姑娘。”
“后面听说她家里为了钱要卖她为妾时,他明明有钱,他为什么不把钱拿出来给对方。”
“当时他若是拿出钱来帮忙,或者自己花钱把人买过来做丫鬟做通房,跟父亲说一声,难道父亲还会纳她为妾吗?”
张戈张了张嘴,“可是,可是‘我’是个读书人,读书人怎么能有通房呢,而且我是个男子,身边只有小厮没有丫鬟,突然多了个丫鬟,让别人怎么想。”
沈鸢又说,“那就娶啊,反正已经够年纪了,家里也在议亲,大可以提出来娶。”
张戈又说:“两家门第悬殊,父亲必不可能同意。”
“家里给‘我’安排的妻子,只能是门当户对的千金,不可能是个什么都没有的卖菜人家的小姑娘。”
“究竟是家里这么安排,还是你自己内心也这么想的呢。”
沈鸢笑了,只是这笑不达眼底,“你看,我提一个问题,你能想出多个辩解的话,可‘你’父亲质问时,你却跟哑了一样。”
“张戈同志,你觉得这样的一个人物,他是深情的男主吗?”
沈鸢说完朝他挥了挥手,抬脚往家里走去了。
什么深情,不过是享受了所有红利后,临了临了给自己披上的一层想要被人夸赞的皮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