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一对。”
说完,她举着两个人的手在傅明修面前晃了晃。
轰的一下。
傅明修从脸颊红到了后脖颈。
一直到开车送沈鸢回到林家,傅明修脸上的红意都没消退。
对此沈鸢还饶有兴趣的戳了戳他的脖子,“哎,好好的一个人,冷心冷面的,居然这么容易害羞。”
“以后可怎么办呦。”
戳完,她飞速解开安全带跳了车,丝毫不给傅明修说话的机会。
一路目送沈鸢进了家门。
傅明修过了好久才开车离开,男人的目光逐渐跟夜色一般浓,眼底压抑着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到家的时候林震天还没睡在客厅等她。
沈鸢跟对方说了说下午的事,说完林震天点点头。
“应该的,你是要配合他们。”
点完头又嗤笑一声,“这帮人,别的不会,惯会找茬,一点子破事查来查去,还喜欢把人往最坏处想。”
林震天打了一个哈欠,他拄着拐杖慢吞吞往房间里走。
“我去睡了,阿鸢啊,你早点休息。”
“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有功之人,没给咱们家丢脸,明天我就去找老王炫耀去。”
沈鸢:“……”
这大可不必,隔壁王爷爷家的修远哥,人家才是大功臣。
不过,沈鸢说话不好使,林震天也没准备听她的,老头子砰的一下关上房门,不一会儿里面传来了震天的呼噜声。
折腾了这么久,沈鸢也浅浅打了个哈欠。
上楼后,她换上睡衣简单洗漱后躺在床上。
房间内的窗帘没拉严,侧躺在床上,透过窗帘的缝隙能看到一抹月色。
黑暗中,沈鸢瞪着眼珠,迟迟没有睡着。
另外一侧,傅明修也很久没睡。
男人搬了把椅子坐在阳台上,双腿交叠一手放在膝盖上,一手拿着一瓶啤酒。
月色透过窗户照进来,笼罩着他大半个身体,平白为人增添了几分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