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才升到营长,对于这些事是没那么熟悉。
傅明修倒是知道,但他没详谈,“人都走了十多年了,再谈论有什么用呢。”
“也对,”易知许坐直身体,“我就是有点梦幻。”
“以前老是从傅营长哦不傅连长的嘴里听到沈鸢同志,我还以为……”
傅明修瞥了他一眼,他连忙改口。
“没想到人家这么厉害,传言有误啊。”
傅明修:“男人的嘴说出来的传言能信吗?”
“谁不传只对自己有利的话。”
易知许连忙点头,“啊,对对,是这样的。”
点完,他脑门一凉,“傅哥,咱俩也是男的吧。”
傅明修:“嗯,所以我的话也不能信。”
易知许:……
两个人插科打诨,也不觉时间过得慢,一个多小时后,车子稳稳停在研究院门口。
大门敞开,门口的警卫不见了,倒是里面传来呵斥声。
傅明修当即脸色一冷,快速解开安全带跳下车。
“你护着卫老,我下去看看。”
说完,他嗖得一下窜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