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前途。”
这些人中,只有沈卫国坐着,他和林震天分坐在沙发两侧,说话时鼻孔哼哼。
“这个逆女,就是见不得家里人好。”
张玉桂站在沈卫国的身后,跟着叹气,“老爷子,您不想听我喊爸,我不喊了就是。”
“可是微微做错了什么,这孩子对您一片孝心,她和辞远那也是你情我愿的事,阿鸢这次是真的过了。”
“她只是被关了一会儿而已,不疼不痒的,可辞远呢?这么一闹腾,辞远档案留下记录,以后还怎么升迁。”
“您让阿鸢跟部队说一声这都是误会,她有气大不了我给她出,她想做什么冲着我来就是。”
“沈鸢一个小辈,她敢说你!”
沈卫国拍了拍肩膀上的手,扭头安慰了一下张玉桂,再次转身时,脸色很难看。
“沈鸢是我女儿,我这个当父亲的说话她敢不听,那我倒是要找公安,让他们给我一个公道了。”
“我倒是要看看,谁家女儿敢不听家长的话,这样的人又有哪里敢要她。”
宋秀芬跟着附和:“就是,父母的话搁以前那就是圣旨,小辈忤逆父母,那是要遭天谴的。”
“亲家都开口了,让沈鸢赶紧出来。”
“老爷子不是我说,外公外公,说到底你就是一个外人,人家当爹的都发话了,你就别掺和了。”
傅文芳:“就是,要不是你拦着,沈鸢指定早就跑到我们家当养女了,哪儿还有这么多事。”
到了现在,傅文芳还对傅辞远的话深信不疑,觉得沈鸢会去傅家当养女,毕竟沈鸢在林家只是外人。
而且林震天年纪又大,说不定哪天就走了。
到头来沈鸢能靠谁,还不是要靠他们辞远。
“你,你,你们……”
林震天的左手颤巍巍的指着他们,右手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