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
“也不看看场合。”
“未婚夫妻也不能这样。”
沈鸢低着头眼尾扫了一眼,桌上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动作,纷纷往她这边看。
大部分都是打趣的视线,只有傅国宏脸黑如锅底。
饶是自诩活过一辈子的人,这会儿耳根也没忍住泛红。
“外公,您说什么呢,傅同志的轮椅比座椅略低,我帮忙夹菜而已。”
她小声辩解了一句。
林震天乐呵呵的,“好好好,是我不该开口。”
沈鸢嗔笑,“嗯,是你的错。”
桌上的人跟着笑起来。
“哎呦,现在的年轻人脸皮是薄。”
“那可不是,想当年咱们娶媳妇的时候,可没这样。”
“得了吧,你那会儿刚见到嫂子,脸红的跟那猴屁股一样,快别说了。”
……
一群人开始回忆往昔,沈鸢脸上的热度也逐渐褪去。
旁边傅明修的眼尾始终注意着这边,沈鸢笑起来的时候很好看。
眼珠像猫儿一样灵动又无辜,可偏偏他又清晰的知道,对方这副无辜的模样下,藏着怎样的算计。
唯一的美中不足,大概就是那块红中泛了一点青的疤痕了。
傅明修自己倒是不介意美丑,但……
他端着茶杯抿了一口,高高竖起的耳朵,听到了众多讨论声。
那些人,都在讨论沈鸢的脸。
不管初衷是什么,最后毁容变丑是事实,尊敬和蛐蛐人变丑,这两者并不矛盾。
一顿饭吃到后续,几个老领导都喝多了,就连林震天也破例喝了一杯白酒。
他们越聊越上头,沈鸢索性推着傅明修提前下桌。
外面,易知许正抱臂守在门口,一口馒头夹肉一口水,看到他们出来,他三两下咽下嘴里的馒头。
“嘿嘿,傅哥我准备的轮椅怎么样。”
“保证让你坐的舒舒服服。”
傅明修冷着脸不说话。
易知许接着笑,“可惜没相机,不然我一定要给你拍下来,然后洗上二十张照片,送给团里的兄弟。”
他每说一句,傅明修的眼刀子就扔过来一个。
最后,易知许笑完了,傅明细慢吞吞从怀里拿出来一包烟。
“卧槽,居然是牡丹!”
“傅哥,我知道你不抽烟,这是给我准备的吧。”
易知许把水壶往腰上一别,当即就要扑过来。
白天纪律严明不能吸烟,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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