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论老人还是小孩,只要犯错都要接受处罚。”
“若是年纪成为犯错后别人退让的借口,那其他身份自然也能,那我努力升职的意义在哪?在不停的让自己看别人的眼光做事吗?”
沈鸢依旧说不出来话,半晌她扯了扯唇嗯了一声,“你说的对。”
不是所有人都是傅辞远,也不是所有人都会像傅辞远一样,出事后不问缘由第一时间让人道歉,只为了一句别人口中的:你真是个好人的评价。
三轮车晃晃悠悠的,时不时就颠簸一下,这滋味着实比不上小汽车,后半段路程两个人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
沈鸢低着头抠手指头,脑海中思绪交织如细网,胸口闷闷的,那种堵棉花的感觉再次袭来。
傅明修则是仰头眺望远处,那双如鹰一般的眼眸中带着许多思绪。
三轮车停在医院门口,下车后傅明修给了钱,给完后他还把那张五元的递给沈鸢。
“拿着,这是你应得的。”
沈鸢:“我只是被骂两句,被撞伤的可是你,钱给我不合适吧。”
傅明修挑眉:“我这伤是出任务弄的,换药走报销。”
“再说了,谁规定被骂就不需要赔偿了?精神伤害也是一种损伤。”
说完,他就往里面走,反正那五块钱他不要。
见状,沈鸢只得把钱塞进自己兜里,然后陪着傅明修进去。
这里是军区医院,在役军人有专门的窗口。
两个人过去后,排队挂号,然后去科室等着换药。
他们进去的时候,里面的医生看到沈鸢后挑了挑眉。
“傅团长,这位是?”
傅明修顿了一下才开口,“我的未婚妻,沈鸢同志。”
沈鸢扫了一眼对方的胸牌,朝他伸手:“你好蒋医生。”
“你好,沈同志。”
蒋方木伸手握了握,随后戴上手套,然后喷消毒剂开始处理傅明修的伤口。
等他把纱布都揭开后,沈鸢看到了血肉模糊的小腿,她的指甲掐着掌心,视线下意识的移开不敢开,但下一秒又被她给挪回来了。
傅明修是军人,是和傅辞远不一样的人。
他注定会出任务,出任务就会受伤会流血,她不能躲在后面什么都不做,一些应急的处理手法,她总要学会。
蒋方木拿着消毒水的瓶子,喷之前说了一句:“忍着点,我消毒。”
说着,他开始喷。
酒精和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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