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买无赖、如何与河北通信。每说一句,台下就响起一片哗然。
“原来真是他们造的谣!”
“怪不得传得那么快,原来是花了钱的!”
“这些黑心肝的,自己田多怕交税,就想搅黄新政!”
“该杀!”
群情激愤。
京兆府尹一拍惊堂木:“肃静!”待台下稍静,他展开卷宗,“经查,赵延嗣、王弘等七人,勾结河北藩镇,散播谣言,扰乱朝纲,意图阻挠新政,罪证确凿。依《唐律》,散播谣言、动摇国本者,流三千里;勾结外藩、图谋不轨者,斩。数罪并罚,判——”
他顿了顿,看向台下七人。
“赵延嗣、王弘,斩立决。其余五人,流岭南,遇赦不赦。家产抄没,充公备用。”
“冤枉啊!”赵延嗣突然嘶喊起来,“我……我只是说了几句实话!新税法就是要夺田,就是要……”
“堵上他的嘴。”京兆府尹冷冷道。
衙役上前,用布团塞住赵延嗣的嘴。挣扎声变成呜呜的闷响。
王弘终于睁开眼,看向围观的人群,又看向远处皇城的方向,惨然一笑,不再说话。
刽子手上前,将两人拖到广场东侧的刑场。
手起刀落。
血溅三尺。
人群寂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欢呼。不是欢呼杀人,而是欢呼谣言被戳破,真相大白于天下。
京兆府尹站起身,走到台前。他展开另一卷文书——那是《均税安民诏》的全文。
“诸位父老!”他高声喊道,“今日借此机会,本官将朝廷新政,一条一条读给大家听!请大家仔细听,若有不明之处,可随时发问!”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宣读。
“第一条:清丈天下田亩,厘定产权,编制鱼鳞图册……”
声音洪亮,字字清晰。
百姓们安静下来,认真听着。有人掰着手指头算账,有人低声议论,有人频频点头。当读到“每亩年税二升,取消一切杂税”时,台下响起一片吸气声。
“真的只要二升?”
“比现在少多了!”
“那我家租田种的,租子会不会涨?”
“不会!”京兆府尹大声解释,“朝廷会颁布限租令,地主收租不得超过亩产的三成。若地主因税赋增加而涨租,可向官府举报,官府严惩!”
“好!”
“朝廷英明!”
欢呼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热烈。
韩渊站在远处一座酒楼的二楼窗前,看着这一切。他身后站着李泌和陈玄礼。
“谣言止住了。”李泌轻声道,“今日之后,不会再有人敢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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