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得真快。”他转身,看向长安城的方向。万家灯火已熄大半,只有皇城的轮廓在雪夜中隐约可见,“也好。让他们议论,让他们不安,让他们自己跳出来。”
“太上皇的意思是?”
“改革从来不是请客吃饭。”韩渊的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冷静,“总要有祭旗的。谁跳得最高,谁就是第一个。”
雪花落在他斑白的鬓发上,久久不化。
远处,更鼓又响。
广德元年正月十六,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