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名义上的自治权,换取表面的忠诚。至于以后?以后再说。
李泌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看向太子。
太子李豫的脸上没有表情,他只是看着元载,缓缓道:“元侍郎的意思是,继续姑息?”
元载躬身:“臣不敢言‘姑息’,只是觉得,时机未到。如今西有吐蕃威胁,东有史思明盘踞,朝廷若在河北再起波澜,恐三面受敌,力有不逮。”
“那依元侍郎之见,何时才是时机?”另一个声音响起。
是李泌。
他走出队列,站在元载对面,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元载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掩饰过去,微笑道:“李山人以为呢?”
李泌没有笑,他的声音像冰一样冷:“安史之乱爆发,是因为朝廷姑息。安禄山坐大,是因为朝廷姑息。如今河北降将拥兵自重,还是因为朝廷姑息。若继续姑息下去,今日之河北,便是明日之天下。届时,朝廷还有何处可退?还有何时可等?”
殿内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