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在地图上徘徊,在河阳和鄯州之间徘徊,在父亲和李辅国之间徘徊。最后,他闭上了眼睛。
良久。
他睁开眼,看向太子。这一次,他的目光里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近乎决绝的平静。
“豫儿。”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殿内的寂静里。
“告诉朕,也告诉太上皇,告诉李公,告诉这殿内所有人——”
“你以为,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