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元振回去后,那个权阉必然会想出更狠毒的手段。而太子李豫……这个年轻的储君,他的立场暧昧不明,他的心思深不可测。
但至少,他给出了一个选择。
一个可能破局的选择。
韩渊松开手,玉碎片落在棋盘上,发出细微的声响。他抬起头,看向李泌:“先生觉得,兴庆宫如何?”
李泌转身,素白的道袍在烛光下如雪。
“南内虽旧,却有旧人。”他缓缓道,“旧事,旧情。有时候……旧的东西,比新的更可靠。”
韩渊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决断。
“那就看看,这盘棋……还能怎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