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此人现在何处?”
“据报,李辅国作为皇帝心腹宦官,已随驾前往凤翔,掌管内侍省,权势日盛。”张镐答道,“近日有传言,他在朝中多次提及太上皇‘年事已高,宜在蜀中静养,不宜过度操劳国事’。”
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明白。
韩渊冷笑一声:“他是怕我回去,分了他的权。”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清晨的冷风灌进来,带着蜀地特有的湿润气息,吹散了密室中沉闷的空气。远处,成都城的街巷开始热闹起来,小贩的叫卖声、车马的轱辘声、孩童的嬉笑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太平盛世的画卷。
但这太平,脆弱得像一层薄冰。
“等吧。”韩渊说,“等灵武的决策传来。在那之前,我们做好自己的事。”
接下来的三天,枢机堂在一种压抑的等待中高速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