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色变了:“他敢!”
“他当然敢。”韩渊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天色已经大亮,晨曦将成都的屋瓦染成一片金黄。远处传来市井的喧嚣声,新的一天开始了。
但在这枢机堂里,战争从未停止。
“李辅国是肃宗的心腹,是东宫旧人。”韩渊背对着众人,声音从窗前传来,“他做这些,未必是肃宗直接授意,但一定是肃宗默许,甚至期待的。因为肃宗需要知道——成都到底在做什么,太上皇到底想做什么。”
李泌深吸一口气:“那我们……”
“继续做我们该做的事。”韩渊转身,目光扫过众人,那双眼睛里,疲惫依旧,但更深处,有一种钢铁般的意志,“吐蕃要防,河北要谋,睢阳要救。至于灵武——”
他顿了顿。
“至于李辅国,让他查。但我们要让他查到我们想让他查到的,而不是他真正想查到的。”
窗外,一只早起的鸟儿飞过,留下一串清脆的鸣叫。
晨光彻底照亮了房间。
烛火在阳光下显得暗淡,但依然燃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