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心腹将领走进来,低声道:“将军,成都来人了。”
田承嗣抬起头:“谁?”
“一个文士,名叫贾耽,带着太上皇的手谕。”
田承嗣沉默片刻,将抄本放在案上。纸张在炭火映照下泛着微黄的光泽,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见。他手指划过“许以高官厚禄,承诺不追究附逆之罪”这一行,指尖微微颤抖。
“带他进来。”他说。
帐帘再次掀开时,一个青衫文士走了进来。他风尘仆仆,但眼神清明,手中捧着一卷帛书。炭火的光映在他脸上,照亮了他平静的表情。
田承嗣看着他,忽然想起《平叛方略》中的一句话:“分而治之,许以生路。”
原来,生路真的来了。
只是不知道,这条路的尽头,是悬崖,还是坦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