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殊荣,朕说婚后才可以,不能出尔反尔。”
谢峰立刻改口:“陛下不赏也罢。”
“不行,朕得赏。”天佑帝心意已决,“裴矩与珊珊尚未大婚,算不得一体,朕看不如就赏赐珊珊亲父。”
谢峰愣了下,“赏微臣?”
“之前诰封生母,这回该轮到爱卿了。”谢峰已是国公,确实封无可封,而金银财物不能尽表心意,天佑帝经过一番思考,很快有了主意。
谢峰拱手道:“微臣谢陛下隆恩。”
一想到谢珊珊得知后暴跳如雷的模样儿,他心中就格外愉快。
谢珊珊探头进来,“陛下,微臣听到了,并且万分反对赏赐宁国公。”
天佑帝眨了下眼睛,“珊珊,你不是出去了吗?”
“微臣只是出了那间屋子,并非出了紫宸殿。”就算离开了紫宸殿,有异能在手,谢珊珊依然可以保证自己耳聪目明。
天佑帝企图转移话题,“朕是说把你先前孝敬朕的粉钻所制戒指赏给你爹。”
“陛下,大可不必。”谢峰不是很想要。
别以为他不知道谢珊珊在天佑帝戴着那枚粉钻戒指时不知偷笑了几回。
天佑帝颇不赞同,道:“爱卿如今像是回到二十年前一般,正该打扮得鲜亮些,朕叫人做妃色袍子的时候也给爱卿做了一件,秋猎时穿上正好,与粉钻戒指极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