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侯爷的亲娘住在哪个院落?”
没打算惊扰六十多岁的永恩侯夫人。
她也可怜,嫁进永恩侯府后才知道有庶长子,在他们过大礼后生的,老永恩侯瞒得死紧。
永恩侯夫人好不容易生个儿子,怕被谋害,找个理由,把儿子送到娘家由亲哥哥亲嫂嫂抚育,长大后读书中二甲进士,没敢考庶吉士,谋了西北之地的官职,带着妻儿赴任,长年累月不回京城。
不是不想回,是不敢回,是永恩侯夫人勒令他们不许回。
彼时父为子纲,想给儿子安个罪名是轻而易举,永恩侯夫人不敢赌。
过几年,永恩侯夫人把两个女儿嫁出去,就一个人在永恩侯府里苦熬岁月,熬了二十多年,还没熬死永恩侯这个狗东西。
小厮瑟瑟发抖,“太夫人住在西跨院。”
谢珊珊双眼一眯,“你们叫她太夫人?”
“是。”小厮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永恩侯府上下这么称呼已有二三十年了。
“不是正妻,没有诰命,她是哪门子的夫人?”谢珊珊小手一挥,“兄弟们,大伙儿立功的机会来了,从西院中抄没的违禁之物全部入官,明儿你们随我爹出征,我到御前给大伙儿请功,先记上,不会忘记。”
参与者自有分红,不用她说。
之前查抄金首辅家和靖安侯府家,每一个护龙卫都有赏金,往往是定案后再发。
姜百户一声令下,百多人冲进西院,根本就不顾什么男女大防,在丫鬟婆子哭喊声中,直接把穿着素纱中衣周老姨娘从黄花梨木大床上薅起来。
八十多岁的年纪,鹤发童颜。
她不知发生了何事,“哪里来的狂徒?居然擅闯本夫人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