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微着国夫人的全套凤冠霞帔,以红盖头遮面,由喜娘搀扶,立于红毡西首。
许多人在东西两侧观礼,东侧是家中男丁和男宾,西侧是家中女眷和女宾。
赞礼高声道:“吉时已到,行拜堂礼!”
先拜天地,谢峰和陆知微面北而立,对着天地桌齐齐拱手,深深一躬,并肩跪下,三叩首,起身肃立,动作标准,一丝不苟。
不是对着门口。
再拜高堂,却是双双转身,向老族长夫妇捧出来的老国公和老国公夫人牌位跪下,四拜后起身。
最后是夫妻对拜。
谢峰和陆知微相向而立,互揖一躬,齐齐跪倒,二叩首,起身。
然后就是送入洞房了。
谢珊珊大开眼界,感觉自己学到了很多经验,往后不会手忙脚乱了。
男人止步于正厅,女人却可移步新房。
谢珊珊随大流进入时,新房里已经行完合卺礼、同牢礼等,谢峰也不在里面了,只剩女眷们陪着陆知微说话解闷。
赵晴单手撑着床柱,仔细端详陆知微,不禁叹道:“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屋里顿时鸦雀无声。
坐在床上的陆知微掩口一笑,神色却显得很亲近,“多年不见,姐姐还是如十年多前一般风华绝代,没有丝毫变化。”
赵晴点头,“我们十年多前坐在亭子里聊天时我说李蔚退亲于你是一件好事儿,你将来定能嫁个比他强十倍百倍的夫君,如今你做了宁国夫人,是不是我的话应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