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脸:“承太平,安天下。”
萧鸿猛地回头看她。
“萧承安。”他把这三个字在嘴里念了一遍,声音里带着沉稳的力量,“这一路上该我们挡的、该我们抢的,我们两口子都替他趟平了。我没别的念想,就想让他在这个世道上安安稳稳地活,给他一个‘安’字。”
“好。”林黛玉点头,“就叫承安。”
名字刚定下,摇篮边的大红襁褓里,那个闭着眼的小东西忽然张嘴打了个哈欠,嘴角往上一翘。
像是应下了这个名字。
午后,镇国公府的快马冲上大街。
一张折子递进紫禁城,直接送到了御书房。
不到一刻钟,宫里的大太监亲自带着黄马褂的队伍,把整条朱雀大街堵得水泄不通。
新帝萧启下了朝就等着,看到萧鸿递来的那张写了名字的草稿,当场大笑三声,手掌拍在桌上,立刻让人取来内库里最珍贵的金澄心堂纸。
御笔亲挥,“承安”两个大字一气呵成。
不光是字,皇宫内府的库房直接开了三层。
一副八百六十两的赤金长命锁,一块顶级的九阶白玉册,一堆堆按亲王世子规格的封赏,浩浩荡荡地往国公府送。
大太监站在前厅,对出来接旨的林如海和国公府众人压低声音传话。
“陛下口谕:承安这二字,正是我大奉的气势!朕让内司记在册了。世子爷尽管养着,这孩子长到五岁,朕把御马营的宝驹牵出来,亲手在西苑教他骑马!”
天还没黑,整个京城的王公贵族圈子全炸了。
镇国公府门外的巷子,前前后后塞了上百辆各府送贺礼的车马。
朝中九卿、内阁阁老,送来的拜帖在门房的柜子上堆成了半人高的纸墙。
萧鸿全没见。
门房就一个字挡回去:世子爷在后院看护夫人,不见客。
晚饭过后,那间还散着草药味的卧房里只点了一盏灯。
萧鸿搬个椅子坐在摇篮边,正满头大汗地跟着紫鹃学绑那条包孩子的小被带。
那双拿刀杀人都利索的手,现在连一条软绸带子都系不平整。
突然,摇篮里一声高亢的啼哭。
萧鸿整个人钉在原地。那双砍过无数脑袋的手,当场抖了一下,急得在原地转了半圈,直直看向床上的林黛玉。
“傻看什么?”林黛玉虽然虚弱,话里还带着调侃,“去轻轻拍他的背,嘴里发出点声音,别让他干嚎。”
萧鸿快步贴过去,伸出一只手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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