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脉的老臣,则一个个闭门不出,屁都不敢放一个。
他们知道,天,彻底变了。
七日后,在太医的全力救治下,萧烺醒了。
他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向窗外。阳光有些刺眼。
“我没死?”他声音依旧沙哑。
“二哥,你醒了!”一直守在床边的昭阳长公主,眼泪一下就下来了。
萧烺没理她,挣扎着想坐起来。昭阳长公主连忙扶住他。
“别动,御医说你伤得很重。”
“他答应了吗?”萧烺问。
昭阳长公主知道他问的是谁,含泪点头:“答应了。陛下全都答应了。景王府的冤屈已经昭雪,嫂嫂和侄儿的牌位,陛下亲自送进了太庙。”
听到这句话,萧烺那双死寂的眼睛里,终于泛起了光。
他靠在床头,沉默了许久,最后看向昭阳长公主,缓缓开口:“扶我起来,带我去见他。”
御书房内。
新帝萧启看着被搀扶进来的萧烺,眼神复杂。
“皇叔身体未愈,当好生休养。”
“不必了。”萧烺的目光扫过桌上奏折,声音平静无波,“我的罪,我自己清楚。刺杀君父,引爆皇陵,这一条,就够我死一百次。”
“朕,可以赦你无罪。”萧启沉声道,“念你拨乱反正,献上余孽名册有功……”
“我不要你的赦免。”萧烺直接打断他,“我这条命,是景王府三百七十一口人换来的。我没脸,顶着功臣的名头活下去。”
“那你想要什么?”
“一个去处。”萧烺的目光望向西山的方向,“我想回皇陵。”
“回皇陵?”新帝萧启和昭阳长公主都愣住了。
“景王府的墓,空了三十年。我这条烂命,既然没死成,就该回去,替他们守着。”萧烺的脸上,第一次露出笑容,那是一种卸下了所有重担的轻松。
“我不会再寻死,也不会再复仇。”
“只求余生能与我妻儿的衣冠冢为伴,日日为他们擦拭墓碑。”
他看向新帝萧启,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没得商量的决绝。
“你若不放心,就派禁军看守。把我当成囚犯,自囚于皇陵,终此一生。”
“二哥!”昭阳长公主还想再劝。
萧烺却摇了摇头。他知道,这是他最好的结局。
不被当成英雄宽恕,也不被当成罪人处死。而是作为一个守墓人,在无尽的忏悔和思念中,度过余生。
新帝萧启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已经没了任何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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