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
笑得无比惨淡,无比自嘲。
“呵呵……咳咳……你说的对……”
他一边咳血,一边断断续续地说。
“我果然……养了一群……只知道咬人的……疯狗……”
萧鸿的刀锋,停在他喉咙前一寸。
刀锋的寒光,映着萧烺那张白得像纸的脸。
“疯狗是你亲手放出来的。”
萧鸿的声音很冷。
“毁皇陵,刺君父,伤无辜。这一切的罪,也必须你来担。”
“我担……我担……”萧烺笑着,眼泪却滚了下来,“我这条命……本就是地狱里捡的……还给你……就是……”
他的呼吸越来越弱。
就在这时,昭阳长公主尖叫着扑了过来,一把推开萧鸿的刀。
“二哥!!”
她跪倒在地,将重伤垂死的萧烺,紧紧抱在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三十年的兄妹,三十年的恩怨,在这一刻,仿佛都散了。
她怀里抱着的,只是那个会在她受委屈时,替她出头的二哥。
萧烺靠在妹妹怀里,感受着那久违的暖意,脸上竟有了一些满足。
他的手,发着抖,从怀里摸出一个用油布包着的、扁平的册子,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推向萧鸿。
册子上,沾满了他的血。
“拿着……”
他的声音,轻得像风。
“这里面是最后的黑蛇余孽”
“替我清理门户!”
他看着萧鸿,眼中带着恳求。
“我只有一个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