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婴儿襁褓,和一支素雅的梅花玉簪。
再没别的东西。
萧烺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死死盯着那套宫装,好像能看见三十年前那个笑得灿烂的女人。
“证据呢?在哪?”一个老臣忍不住小声问。
萧鸿的目光,却落在了那宫装的心口位置。
那里,好像有点不对劲。
他走上前,小心翼翼拿起那件宫装,入手冰凉。
他伸手探向心口,摸到了一个硬硬的角。
轻轻一抽。
半块断了的玉佩,出现在他手里!
是一枚龙凤佩,皇家制式。但这玉佩,只剩下一半的凤。
“这是……”昭阳长公主整个人一震,死死盯住那半块玉佩!
她认得!
这是当年父皇赐给二哥和二嫂的定情信物!龙佩在二哥身上,凤佩在二嫂身上!
怎么会断了?又怎么会藏在这里?
“不止。”萧鸿的声音很沉。
他把手再次探进去,从夹层里,拿出一个用油布和蜂蜡封得死死的细长竹筒。
竹筒很轻,萧鸿却觉得,比山还重。
他用指甲划开蜂蜡,倒出里面一卷白绢。
绢布展开。
还是血书。
这一次的字,比之前那封,更让人心惊!
那是一个母亲,用命留给这世界的最后声音!
“……妾苏氏,叩告天地,叩告后世清明之君。”
“今,太子矫诏,构陷景王谋逆。然夫君忠义,日月可昭。其不肯束手,非为反叛,实为太子以我与孩儿性命相胁,逼其自污……”
“太子说,若夫君不死,我母子必亡。若夫君认罪,尚可留我母子偷生……”
“夫君信了。”
“呵,君子可欺以其方。夫君前脚进大牢,太子后脚就派死士追杀,我身受重伤,活不成了……”
“我不恨天,不怨地,只恨生在帝王家,信错了骨肉亲情……”
读到这,昭阳长公主已经哭得站不住。
新帝萧启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
虎毒还不食子!
他的父亲,后来的太上皇,为了那个位置,竟然用弟媳和亲侄儿的命,去逼自己的亲弟弟背上谋逆的罪名!
这是何等的无耻!何等的歹毒!
萧鸿的声音还在继续,每个字都像刀子,割着萧氏皇族的脸面。
“……我怀里,还有半块龙凤佩。是陛下所赐,寓意同心。另一半,在夫君身上。”
“若后世有君,能看到这封血书,看到这块玉佩,知道我景王府天大的冤情……苏氏没别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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