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痕迹!新补上去的“性情暴戾,不可为君”!
笔迹模仿得极像,可在那刮痕上,墨色终究浅了一层!
而且诏书末尾,传位于嫡长子,也就是后来太上皇那段,用墨的颜色、笔锋的力道,都和前面完全不一样!
这是一份被动过手脚的遗诏!
昭阳长公主的身体剧烈一颤,眼睛死死盯住那份诏书,浑身都在抖。
她想起来了,父皇弥留之际,确实单独召见过萧烺,夸他“有类朕躬”。可后来,太子哥哥拿出来的遗诏,却完全是另一个说法!
没人想到,这背后,是这么脏的手段!
“这还不够!”萧烺眼睛血红,指向地上那封血书,“再看这个!”
萧鸿拾起那张僵硬的信纸。
那是一块从女人裙摆上撕下的布料,血字已成黑褐色,字迹绝望。
“……君父病重,太子矫诏,禁军围府妾身泣血叩问宫门,昭阳妹被禁,无人应答。夫君清白,天地可鉴。……”
落款,是两个血字“苏氏”。
景王妃,苏氏!
昭阳长公主只觉得天旋地转,踉跄着后退一步,几乎站不住。
“嫂嫂”
她记得!那一夜!景王府被围,她想去求情,却被太子的人死死拦在宫里!她还记得,宫女说,景王妃在宫门外跪了很久,最后被禁军赶走了!
她一直以为,那是父皇的决定。
她从没想过,她的嫂嫂,在临死前,竟是那样的绝望!
“还有这个!”萧烺指着最后那几张麻纸,笑得凄惨,“这是当年给父皇起草遗诏,后来全家‘病死’的起居郎!这是当年看守宫门,后来‘失足’落井的校尉!这是当年被灭口的、景王府安插在太子府里的眼线供词!”
“三十年!我找了他们三十年!”
“他们临死前,把一切都告诉我了!”
萧烺猛地向前,双眼赤红地瞪着脸色惨白的新帝萧启。
“现在,证据就在这!”
“你!坐在那张龙椅上的人,你敢不敢当着我的面,当着皇陵里列祖列宗的面,承认!”
“承认你爷爷,识人不明!”
“承认你父亲,为了皇位,矫诏杀弟,屠戮满门!”
“承认你们这一脉的皇位,是从我景王府三百七十一口人的尸骨上,偷来的!抢来的!”
一声声质问,字字诛心!
空气死一般寂静。
新帝萧启的嘴唇动了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承认?他怎么承认?
这等于是否定了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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