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没想到,齐王这条疯狗死到临头,竟还要反咬他一口。
他确实派人接触过蛇神教。
可那只是想借蛇神教在江南的势力,查盐税案底细,给自己捞点政治资本。
和齐王这种深度勾结、养兵谋反,根本不是一回事。
“四皇弟!你血口喷人!”
“本王何曾与蛇神教合谋?”
新帝萧启坐在最高处的帷幕后,冷冷看着这一场兄弟反目的闹剧。
眼中没有半点波澜。
宗室众人更是脸色难看。
一个谋反,一个沾边。
这兄弟俩凑一块,简直是把皇室脸面往地上按。
大堂乱成一片。
就在这时,林如海平静的声音再次响起。
“齐王殿下,不必急着攀咬他人。”
“我们还是先看您的罪证。”
这声音不高,却稳。
像一把尺子,轻轻压在桌面上。
大堂的嘈杂,很快低了下去。
林如海没有继续纠缠账册。
他取出一份口供。
“这是大内太监李全的亲笔供词。”
“他指认,是您命他在陛下登基玉册中,安放藏有乱神散的毒针,意图在太庙祭礼上谋害新帝。”
“人证在此,殿下,还想怎么说?”
话音落下。
两名禁军押着李全走上堂来。
齐王一看见李全,脸上最后那点血色褪干净了。
李全不是死了吗?
不是已经在诏狱里“自尽”了吗?
怎么会活着?
齐王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从头到尾都被算进去了。
林如海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今日这份审问提纲,正是出自林黛玉之手。
黛玉虽未到场。
可她对人心的洞察,对局势的拿捏,都藏在这几页纸里。
一层一层,剥开齐王的遮羞布。
“李全既已招供,我们再谈夜袭镇国公府的血令。”
林如海翻开下一页。
“殿下,为何要对一个身怀六甲的孕妇下此毒手?”
齐王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林如海继续问:“你贪墨盐税,豢养私兵,结交邪教,意图谋反。”
“这些银子,都花在了哪里?”
齐王脸色铁青。
林如海没有停。
“你在南洋,是否藏匿兵器?”
“数量是多少?又藏在何处?”
一个又一个问题砸下来。
像连环重锤,砸得齐王节节后退。
他几次想开口狡辩,都被林如海提前准备好的证人、证物堵了回去。
尤其当那份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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