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杀神进殿。
谁敢接话,谁就是下一个倒霉蛋。
萧启脸色一变,又惊又怒。
“萧鸿!”
他猛地拍案。
“你放肆!”
“谁准你带刀上殿?谁准你把这等秽物带到太和殿来?”
萧鸿没有立刻回话。
他走到大殿中央,随手一扔。
那颗首级像破烂一样滚了出去。
咕噜噜。
头颅在金砖地面上滚了几圈,正好停在一名宗室老王爷脚边。
那老王爷低头一看,吓得“妈呀”一声,直接瘫坐在地。
满殿死寂。
萧鸿这才抬头,看向龙椅上的萧启。
“陛下。”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压人。
“臣在北疆为国征战,浴血厮杀。”
“而京城里,有人要动臣的家眷。”
“动臣未出世的孩儿。”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萧鸿眼底杀意几乎压不住。
他抬手,指向地上的头颅。
“这就是齐王的人。”
“这就是某些人口中,‘只是一时糊涂’的齐王殿下,干出来的好事。”
“勾结邪教,刺杀储君,谋害陛下。”
“如今,更是疯到袭击孕妇,欲毁臣妻清誉,焚烧镇国公府!”
满朝文武脸色都白了。
刚才那些为齐王求情的人,更是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
糊涂?这叫糊涂?
这分明是疯狗咬人,谁沾谁死!
萧鸿的目光扫过全场。
凡被他看见的人,全部低下头。
最后,他重新看向萧启。
一字一句,像刀砸在金砖上。
“臣今日只问满朝诸公,也问陛下。”
“齐王,当诛否?”
最后三个字,像惊雷炸在太和殿上空。
整个大殿,死一样安静。
那些宗室老王爷,一个个脸色惨白。
刚才他们还在说什么“宗室血脉,当以宽仁为怀”。
现在再说?大可不必。
谁家宽仁,宽到纵容齐王派死士夜袭怀孕的世子妃?
这已经不是求情。
这是给自己挖坑,还顺手把棺材板盖上。
萧启坐在龙椅上,手指死死按着龙案。
他看着殿下的萧鸿,心里又怒又惊。
萧鸿今日提头上殿,是大不敬。
可齐王做的事,更是把宗室脸面按在地上踩。
更重要的是萧启看懂了萧鸿眼里的意思。
今日若不给一个交代,这个疯子真敢让太和殿见血。
萧启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
也压下那一丝不愿承认的忌惮。
他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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