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执行者。
这种人,一旦事成,最好的结局就是从人间消失。
就在这时,书房外传来急促脚步声。
林如海披着一身寒气,快步走了进来。
“玉儿,我听说宫里出事了,齐王那边~”
“爹,齐王先放一放。”
林黛玉直接将供词递过去。
“您先看这个。”
林如海接过供词,只看了几行,脸色便沉了下来。
他在官场里沉浮了半辈子,一眼便看出这里面的凶险。
“玉册……太庙……祭礼……”
他喃喃念着,额头竟渗出冷汗。
“这是要动摇国本啊。”
父女二人对视一眼。
都看到了对方眼底的忌惮。
齐王谋反,是夺权。
可萧烺这手,是掀桌。
他们没有再浪费时间。
林如海立刻让人取来内侍省旧档、登基大典流程册、宝思阁出入名录,以及太庙祭礼的旧规制。
一卷卷案册铺满了书案。
林黛玉坐在灯下,林如海站在一旁。
父女二人一起复盘新帝登基大典的每一个环节。
玉册由谁雕刻。
何时入库。
谁负责看守。
大典当天由谁捧出。
谁递到礼官手中。
谁宣读。
宣读之后,又由谁送入太庙供奉。
每一个时辰,每一个名字,每一次换手,都不能放过。
窗外风雪越压越低。
书房内却无人说累。
不知过了多久,林如海忽然在一份旧档上停住。
“找到了。”
林黛玉立刻抬头。
林如海指着其中一个名字。
“赵喜。”
“内侍省小内侍,大典前一日,被派去清扫存放玉册的宝思阁。”
“他在里面待了不到半个时辰,出来后便说染了风寒。”
林黛玉问:“然后呢?”
林如海继续往下看,脸色更难看了。
“登基大典结束后第三天,他因为‘手脚不干净’,被管事太监打发去了冷宫洒扫。”
书房内安静了一瞬。
一个接触过玉册存放地的小太监。
在关键节点生病。
事后又用一个不起眼的理由,被发配到无人问津的冷宫。
这已经不是巧合。
这是有人在抹掉他的痕迹。
“就是他。”
林黛玉断定。
“就算他不是主谋,也一定知道内情。”
这个赵喜,就是萧烺留下那根线的线头。
只要抓住他,后面的东西就能被一点点扯出来。
“燕六。去冷宫提人。”
林黛玉声音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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