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火硝硫磺,逼急了会炸船。”
“只围不打,死死盯住。”
她将信纸卷好,塞入信筒。
紫鹃立刻接过,转身放飞。
信鸽冲进雪后初晴的天色里,很快只剩一个黑点。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推开。
林如海一身常服,大步走了进来。
他脸色极沉,眉心皱出深痕。
显然,他也查到了不该查到的东西。
“爹。”
林黛玉正要起身。
林如海快走两步,按住她的手臂。
“坐下。”
“你如今身子重,别动了胎气。”
他从袖中取出一卷残破卷宗,放在书案上。
卷宗发黄,边角已经腐烂,一看便知在库房深处压了许多年。
林如海吐出一口气,接过紫鹃递来的茶,一饮而尽。
可即便如此,他开口时,声音还是有些发紧。
“玉儿,你前几日让我查的萧烺,还有楚王给的那些线索,有眉目了。”
林黛玉心头一沉。
“爹查到了什么?”
林如海看向案上的卷宗。
“那家汇通钱庄,我通过翰林院最深处的皇家内库档子,翻到了它最早的根脚。”
“表面上的掌柜,三十年来换了十几茬。”
“可若是追到开业那一年~”
他停了一下。
“三十年前。”
林黛玉盯着父亲。
“三十年前,它的原始东家姓什么?”
林如海喉结动了动。
像是那个字压在舌尖,都带着旧年的血腥味。
最后,他还是说了出来。
“姓萧。”
屋中瞬间安静。
连地龙里的炭火声,都像被压低了。
三十年前。
姓萧。
南洋蛇神教。
汇通钱庄。
黑蛇吞日旗。
一条条线拧在一起,最后都指向了同一个名字。
萧烺。
林黛玉慢慢攥紧椅子扶手,声音很轻。
“皇家的人?”
“可若他真是皇室宗亲,为什么玉牒里没有,正史里没有,连野史都没人敢写?”
林如海长长叹了一口气。
那张曾经在盐政漩涡里都稳如山岳的脸,此刻却露出一种极复杂的神色。
有忌惮。
有惋惜。
还有一种大难将至的沉重。
“因为这个人,当年差一点……”
林如海刚要开口,门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燕六去而复返,身上还带着寒气。
他进门便跪,声音比方才更沉。
“主母,林大人。”
“天狼关方向,八百里加急。”
“世子爷那边,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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