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陛下继位的合法性和唯一性。要重申大奉各项祖制,尤其是对藩王的兵力限制,更要把楚王、齐王‘安分守己,永为闲王’写进去。”
“这份诏书,由太上皇当众颁布,加盖传国玉玺,白纸黑字,天下见证。”
萧鸿看着萧启,声音压得更沉。
“如此一来,这就不再只是陛下的新政。”
“而是太上皇的遗命。”
“谁再敢提废除旧政,谁就是公然违抗太上皇。”
“谁敢替藩王开口,谁就是替乱臣贼子铺路。”
“到时候,不是陛下容不下他们。是天下容不下他们。”
这一番话,像一记记重锤,砸在萧启心口。
他的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
对!这才是真正的破局之法。
不是退让,不是妥协。
而是用太上皇最后的威望,给新帝的江山铸一道铁墙。
这波,不是防守。
是反手把所有人的路都堵死。
可萧启的兴奋很快又被担忧压了下去。
“可是父皇的身体……”他声音发紧。
“他如今连下床都难,如何能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宣读诏书?”
萧鸿沉默了一瞬,这也是最残忍的地方。
他知道太上皇撑不了多久,也知道这个计划,可能会耗尽舅舅最后的力气,可他更知道,如果太上皇清醒着,他一定会答应。
因为那是他的儿子,也是他的江山。
萧鸿抬起头,看着萧启。
“陛下,放心!如果太上皇知道,这是为了稳住您的皇位,为了大奉百年基业。”
“他一定会撑着,站起来。”
萧启眼眶一热。
他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更冷静、更坚定的表兄,心里的慌乱终于散了大半。
他重重点头。
“好,就按表兄说的办。”
“朕这就下旨,命你……”话到一半,他又顿住。
随即,他改了口。
“朕请表兄,亲自去父皇榻前,请这道圣旨。”
萧鸿躬身领命,转身走出御书房。
萧鸿一步一步,走向太上皇寝宫,越靠近,他的脚步越沉。
他怕推开那扇门,看见的是舅舅更加枯瘦、更加虚弱的模样。
也怕自己亲口说出的这个计划,会压榨掉舅舅最后一口气。
这太残忍,可他不能退。
这是舅舅亲手交给他的责任,他要替舅舅守好这片江山。
也要逼着萧启,真正成为一个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