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厉害。”
“但别把人护成了牢笼。”
“女人啊,有时候不是怕风雨。”
“是怕自己明明能撑伞,却被人硬按着不许出门。”
萧鸿喉头一哽。
这话若是别人说,他大概会嘴硬。
可从太上皇嘴里说出来,他只觉得心口发酸。
“臣记住了。”
“记住就好。”
太上皇看着他,眼中满是不舍。
他费力抬起另一只手,似乎想摸一摸萧鸿的头,就像小时候那样。
可那只手刚抬到一半,就没了力气,轻轻垂下。
萧鸿连忙伸手托住。
太上皇却摇了摇头。
“去吧。”
他的声音轻得快听不见。
“别让朕看见你哭。”
“丢人。”
萧鸿再也忍不住,他跪在榻前,重重磕了三个头。
额头碰到冰冷的地砖。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都像是把那份沉甸甸的遗命,刻进骨头里。
从今日起,他手里握着的,不只是刀。
还有大奉的半边天。
萧鸿站起身,一步一步退出寝宫。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殿门重新关上。
外头的天光落下来,有些刺眼。
萧鸿站在廊下,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瞬。
新帝萧启还在外面等着,看见他出来,立刻迎上来。
“表兄,父皇他怎么样了?”
萧鸿看着他这张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
眼里写满了无助和不安。
萧鸿忽然明白了太上皇的意思。
新帝可以仁厚,但大奉不能没有刀,而他,就是那把刀。
他收起所有悲伤,声音沉稳下来。
“陛下,太上皇很好。”
萧启怔住。
萧鸿看向紧闭的殿门,缓缓道:“他只是累了,想睡一会儿。”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就在他转身离开那一刻,他听见龙榻上的老人,用极轻极轻的声音,呢喃了一句。
“昭阳~”
“朕,撑不过这个年关了……”
萧启似乎松了一口气。
可那口气还没完全落下,又被更深的不安压住。
“表兄,那我们接下来?”
萧鸿抬眼看他。
这一刻,他不再只是昭阳长公主的儿子。不只是镇国公世子,不只是北疆杀神,他是太上皇亲手按在新帝身后的镇国柱石。
萧鸿的声音不高,却重得像山。
“陛下,从今日起,大奉的天,由你我兄弟二人一起扛。”
萧启眼眶一红,重重点头。
可萧鸿心里很清楚。
太上皇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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