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当年一起在学堂听过课的份上,这代理权你可得先紧着我啊!”
“别挤,我先来的。”
“银票在这儿,先收我的。”
整个京华织造,直接杀疯了。
已经从女子学堂毕业、如今在织造坊担任各级掌柜的女学生们,一个个忙得脚不沾地。
有人记账,有人验银,有人安抚客人,有人维持秩序。
嗓子喊哑了,脚也站酸了,可她们脸上的光,却怎么都压不住。
那不是单纯赚到银子的欢喜。
而是她们第一次清清楚楚地意识到,自己真的能撑起一门生意,也能撑起自己的命。
林黛玉没有亲自去织造坊。
她坐在镇国公府的书房里,远程掌局。
一张张写满数字的销售报表,被人不断送进来。
她翻得很快,哪一批布料先出,哪一批绣品限量,哪些货给京城贵妇,哪些货预留给江南分号,哪些收益抽出来补贴女子学堂。
每一项,她都已经安排得清清楚楚。
与此同时,金陵、苏州、杭州三处分学堂的建堂批文,也一并摆在案上。
林黛玉一边批商业账册,一边批学堂章程。
京华织造在赚钱。
女子学堂在扩张。
她亲手种下的两棵树,正在同一片春风里,飞快生长。
萧鸿今日难得没有军务,便赖在书房里不走。
美其名曰:“帮媳妇儿磨墨。”
实际上,他手里的墨条转了半天,眼睛却一直黏在林黛玉脸上。
看她低头批文书,看她三言两语,就把一桩能搅动京城的生意安排得妥妥帖帖。
萧鸿越看越觉得自家媳妇儿厉害得离谱。
他甚至觉得,自己以前在北疆打仗打出来的那点威名,在她面前都不够看。
他是带兵杀敌,她是落子开山。
“啪。”一根沾着墨汁的笔杆,不轻不重地敲在他额头上。
林黛玉头也不抬,语气里带着笑。
“磨墨,别走神。”
萧鸿捂着额头,半点不恼,反而笑得更傻了:“遵命,夫人。”
就在京城上流圈子为“南洋限定”抢破头的时候,另一则关于京华织造的故事,也在民间茶馆酒肆里传开了。
说的是城南有个姓王的寡妇。三年前丈夫病故,婆家刻薄,逼得她差点带着儿子投河。后来,她进了京华织造做绣娘。
从最底层的学徒做起,一针一线,硬是靠手艺养活了母子二人。如今不但攒下一笔银子,还在前几日,给儿子交上了京城最好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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