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最近腰疼,太医院那帮人开的方子跟喝水似的没用……”
皇帝压根没多想,大手一挥就让孙德全去取。
还念叨了句“你爹那脾气,跟你一样臭,别是又偷着练功把自己练劈叉了”。
一小坛封装完好的药酒,被伪装成府里送来的食盒,秘密送到了院判府上。
一个时辰后,院判来了。
脸白得跟刚从棺材里爬出来似的。
“世子,林姑娘……”他的声音都在打颤,手里攥着一张方子,递过来的时候指尖在抖。
“这酒里,被掺入了'七日醉'。”
萧鸿眉头拧死:“什么东西?”
“极其罕见的慢性奇毒。”院判额头全是汗,话说得又急又快。
“无色无味,混在酒里鬼都察觉不了。少量服用,对身体毫无影响,就是最高明的太医把脉,也诊不出半点异常!”
“但是~”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像被人掐住了嗓子:
“连续服用七天!第八天清晨,毒素会在体内瞬间炸开!心力衰竭!暴毙!”
“而死状……与操劳过度、油尽灯枯的自然死亡,一模一样!”
整个密室的空气像是被抽空了。
萧鸿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凶手甚至不屑于用刀。他要让皇帝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正常”地死去。
不留一丝痕迹。
不给任何人追查的机会。
“陛下……已经喝了几天了?”萧鸿开口,声音干得像砂纸。
“从昨日库房送出的新一批药材算起。”
院判咽了口唾沫。
“今天,是第二天。”
好在发现得不算晚。
“操他妈的!”
萧鸿一脚把身边的黄花梨椅子踹飞出去,椅背撞在墙上碎成三截!
“我现在就去拧下那老狗的脑袋!!”
“不行。”
林黛玉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钉子,直接钉住了他。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抬头直视他通红的眼睛。
“动了他,反而打草惊蛇。更坏的情况,舅舅迁怒于我们,怀疑毒是咱们下的。”
“我们必须拿到铁证。让他自己露马脚。”
萧鸿胸膛起伏了好几下,硬生生把那股杀意摁回去。
林黛玉转头看向院判:“院判大人,有没有办法,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给陛下解毒?”
院判沉吟片刻,重重点头。
“有。老臣今晚以'请平安脉'为由入宫,给陛下开一副秋日滋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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