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来!”
“没错。”
林黛玉点了点头,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后怕和怒意。
这个疯子,他竟然真的敢拿自己的命去赌!
就在这时,一名夜枭的暗卫闪身而入,单膝跪地,呈上了一枚小小的蜡丸。
“姑娘,北疆密报!”
林黛玉接过蜡丸,用指尖捻开,里面是一张卷得极细的纸条。
展开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
【左肩中箭,皮外伤,勿念。鱼已入网,待收。】
字迹,是萧鸿那标志性的、力透纸背的狂草。
看完这行字,林黛玉紧绷了三天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松懈。
还好。他还活着。只是皮外伤。
可那颗刚刚落回肚子的心,立刻就被一股滔天的怒火给填满了。
这个混蛋!
什么叫皮外伤?什么叫勿念?
他知不知道,这三天她是怎么过来的?
她独自一人,坐在黑暗的密室里,反复咀嚼着他“生死不明”的消息,一边要压下那几乎要将她撕碎的恐慌和悲痛,一边还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去分析这背后的蛛丝马迹。那种感觉,就像一个人走在悬崖的钢丝上,脚下是万丈深渊,她却连一丝颤抖都不敢有。
因为她知道,她一旦掉下去,就什么都完了。
“萧鸿……”
她没有哭,只是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咬牙切齿地低声说道。
“你又拿自己的命当诱饵!”
“你给我等着,等你回来,我非打你不可!”
骂完这一句,她再睁开眼时,所有的情绪都已收敛干净。
“传我的令。”
林黛玉的声音,在寂静的密室中响起,带着一丝彻骨的寒意。
“维持别院‘悲痛欲绝’的假象,继续迷惑所有人。”
“同时,夜枭所有在京城的暗桩,全部启动!给我死死盯住京城里所有王公贵胄、朝臣武将的府邸,尤其是晋王府!”
她走到地图前,目光扫过那一个个代表着权势的名字,眼神像在看一群即将被拖入网中的鱼。
“萧鸿在北疆撒下了网,钓的是北蛮的呼延灼,还有我们大奉军中的内鬼。”
林黛玉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而我,就在这京城里,看看是哪条大鱼,会第一个迫不及待地咬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