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被抽干了魂魄。三观和信仰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
他抬起头,呆呆地看着锦衣卫举起长长的竹竿,毫不留情地捅向堂前那块象征着百年荣华的御赐牌匾。
“哐当!”
写着“荣禧堂”三个大字的黑漆金匾重重砸在地砖上,当场断成两截。
百年望族,一日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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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晋王府。
书房里冷得出奇。
晋王萧衍站在巨大的沙盘前,手里拿着一根白蜡杆,目光全黏在北疆枯风口的地形上。
青铜司副使跪在书案前,汗流浃背地汇报京中变故。
“属下查明,贾元春已被幽禁冷宫,贾政罢官,荣国府降爵、抄没逾制家产。”副使低着头,“锦衣卫缇骑已经彻底接管了宁荣街。”
萧衍手里的白蜡杆停都没停一下。
“贾家本就是个夜壶,用完了自然要扔。”他语气平淡得出奇,“废了便废了。当初抬举他们,也不过是恶心恶心萧鸿罢了。”
副使咽了口唾沫,声音更低了:“太后娘娘也下了懿旨,将淑妃娘娘禁足景仁宫。另外……锦衣卫那边,加了三倍的暗哨盯着咱们王府。”
“咔嚓”一声,萧衍手里的白蜡杆被折断。
他转身走到书案后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冷茶。
“母妃在景仁宫,反而是最安全的。父皇多疑,没有拿死我的铁证,他不敢动一个成年皇子的生母。”
萧衍靠进椅背里,眼底没有慌乱,反而透着股棋逢对手的兴奋。
“这一局,算本王输了。”
他用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揽月亭那一手绝地反击,确实漂亮。不叫屈,不辩解,直切要害,反客为主。林黛玉……比本王以为的要难啃得多。”
副使小心翼翼地试探:“王爷,咱们连折了三条走私线,如今宫里的内应和棋子也全废了。这林家女邪门得很,咱们要不要暂避锋芒?”
“暂避锋芒?”萧衍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直接冷笑出声。
“本王像条狗一样隐忍了十年,好不容易熬到今天的局面。如今萧鸿那尊杀神远在北疆,这是京城防备最空虚的时候!错过了这次,等他带着军功和铁骑回来,本王还有机会?”
他霍然起身,走到窗前,死死盯着化不开的夜色。
“玩宅斗,耍嘴皮子,她林黛玉或许是个中好手。但本王玩的是夺嫡!靠的是铁血,是刀锋,是尸山血海!”
萧衍猛地回过头,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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