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人、递话,全都没了可能。
这丫头,把她的路堵死了。
等太医的这段时间,揽月亭里的气氛压得人喘不上气。
贾元春还在地上哼哼唧唧地呻吟,但哭声明显弱了几分。
她不蠢,再蠢的人,到了这一步也该觉出味儿不对了。
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从贾元春的尾椎骨一路窜到后脑勺。
而林黛玉已经不看她了。
她看向昭阳长公主,微微欠身,姿态恭敬却从容。
“殿下,您是长辈,亦是大奉朝的长公主。臣女有一事,斗胆请您为臣女做个见证。”
昭阳长公主面色如铁:“你说。”
林黛玉伸出一根纤长白皙的手指,不疾不徐地指了指自己的座位,又指了指贾元春倒下的位置。
“从入亭落座,到方才事发,臣女可曾离开过姑母您身侧半步?”
昭阳长公主冷笑一声。
“不曾。”
长公主扫过全场,像一把开了刃的刀子挨个划过去。
“本宫可以作证。”
“玉儿自入亭落座,始终与本宫坐在一处,连茶都是本宫身边的人递的。她与贤德妃之间,隔着一整张桌案,另加三步有余的距离。”
“本宫倒是想请教在场诸位~”
长公主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半截,带着刀锋般的锐利。
“如此距离,她要如何'推'人?”
“飞过去推?”
这句话一出口,亭子里安静得连风灯摇晃的“吱呀”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是啊。
怎么推?
刚才兵荒马乱的那一阵,所有人都只顾着看贾元春倒地、流血,听她撕心裂肺地嚎那三句指控,满脑子都是“天哪谋害皇嗣”。
谁也没去想这个最基本、最致命的问题。
经长公主这么一戳破,不少脑子转得快的命妇,已经看出一些门道了。
看林黛玉的眼神,从惊疑和审视,慢慢拧成了若有所思。
认证,铁板钉钉。
但林黛玉没有停下来享受这个成果。
她的目光移到了那个从“失手”后就一直跪在地上、抖得快要散架的宫女身上。
“太后娘娘。”
林黛玉的声线骤冷。
“臣女还想请教,这位宫女,是哪个宫里的人?”
太后皱眉,目光斜向孙嬷嬷。
孙嬷嬷忙低头回道:“回太后,是……是御膳房负责茶点传送的宫人。”
“哦?御膳房的。”
“贤妃娘娘身为贵妃,又怀着龙嗣,身边光贴身伺候的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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