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却看不懂线条下面埋着的尸骨。
他们只会看到“机会”。
一个把萧鸿和三万玄甲军彻底葬送在半道上的“天赐良机”。
(林黛玉内心OS:萧鸿,你说过,对付聪明人要用真话,对付自作聪明的人,只需要半句真话。)
她将伪造的路线图和那封家书放在一起,递给燕六。
“亲手交到我父亲手上,不经下人。”
“遵命。”
燕六接过信,身形一闪
……
次日午后,翰林院。
林如海坐在自己那间巴掌大的公事房里,手捧女儿的信,已经看了足足一炷香。
手指慢慢摩挲过那张伪造的路线图,老人浑浊的眼底,有光一闪而过。
丫头长大了。
不,不止是长大了。
她已经成长到了一个连他这个当爹的,都要心惊的地步。
这封信、这幅图,看着简单。
里头对人心的拿捏、对时局的判断、对朝堂规则的利用——每一笔都稳准狠。
她清楚自己需要什么,更清楚怎么拿她爹的身份和位置,去撬动整盘棋。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林如海低声念了一句,嘴角浮起一抹又骄傲又心疼的苦笑。
皇帝把他这条鲶鱼扔进翰林院,本意是搅浑这池子水。
如今嘛这条老鲶鱼,得先替自家闺女掀第一捧浪了。
他把路线图仔细收进袖中,拿起那封家书,缓步走出公事房。
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忧愁,和三分“不经意”的疲态。
翰林院茶水间里,几个同科老友正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如海兄,看你脸色不太好,身子又不舒服了?”侍读学士张居正放下茶盏,关切地迎上来。
林如海叹了口气,把手里的信纸在几人面前晃了晃。
“不是身子的事。小女来了封家书,说起北疆战事,心里头不踏实。”
“北疆?”李编修凑过来,“萧世子不是刚打了大胜仗么?这还有什么可愁的?”
“你们是不知道啊~”
林如海压低嗓门,脸上“忧国忧民”四个字写得明明白白。
“首战告捷,那是先锋小胜,北蛮主力压根没伤筋动骨。三万大军孤悬北疆,后勤补给才是要命的事!”
他顿了顿,声音又低了几分。
“方才听兵部那边透出来的风声,说为了缩短运粮时间,参谋司拟了条新路线,要从'枯风口'过。我听着这名儿,心里就直打鼓。”
说着,他蘸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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